长明

无妨爱我淡薄,但求爱我长久

藏风(番外-锦瑟-上)

   这是……哪?

       锦觅发觉自己在一条路上走,路尽头有一具巨大的轮盘,悬浮在空中,肃穆庄严,圆盘无数转动的六面小珠,越往内围,圈与圈之间的间距越大,珠子也越大,层层扩到最内围,一共六层,正中有一圆蓝色天珠,缓缓向西向东转动。四方皆为云雾,一个人站得笔直背对着她,信手催动那轮盘。道盘异动,最内层一颗珠子与寻常不同,转速愈来愈快,引得周围命珠的速度一同加快。那人想是察觉,便用法术察看那珠子。

       表面投出虚影,一粒球体在向前运动,本来球体沿着既定轨迹前进,在轨迹本该终止之前突然脱离,生生开出了一条新的路线。

       只听得那人说:“天机道盘,因果轮转,命运偏转,改变一时,终有止时。”

       那人转过身来,是张从未见过的面孔,身着云白仙裙,气质卓然,面上端庄平静,淡漠疏离。朝来客道:“命中注定的劫难,难逃。”

       锦觅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这梦有些蹊跷,却又太过真实,场景犹为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荼姚在宫殿中已许久,突听得门有响动。定睛一看,却是太微。

      “你如今来找我作甚?”

      “荼姚,念在你我夫妻一场,我给你一个离开这里的机会。”太微面上有怜惜的神情,荼姚看在眼里。

       “你且说。”

       “润玉谋权篡位,成了新任天帝。”

       “呵,哈哈!笑话!连你自己都如此落魄,我又能帮上什么忙。”

       “你精通蛊术,自有用处。润玉他如此谋反,让我丢尽了颜面,此仇必报!我本意传位给旭儿,润玉却横刀夺位,更逼得他入了魔界。我曾见过旭凤,可他却无上进之意,愚钝不堪。待旭儿拨乱反正,我们便去六界云游,我再不会沾染他人,一心待你,可好?”

       心中盘算一番,荼姚有些动摇“真的吗?你当真愿只待我一人?”

        “自然,天帝之位坐了这许多年,迟早都要传位给后人,但他润玉还没有资格!失去天帝这个名号后人走茶凉,心腹背叛,众人看我的神色都变了,这笔账,我定要好好清算!罢了,不提这些了,荼姚,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终于醒悟了,只有你是真心爱我。我想弥补你。”太微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执起茶姚的手。

       荼姚看着他的眼晴,状似入迷,却突然醒悟般甩开他:“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你真当会对旭儿如此好心?也会真心待我?”

       “若有半句虚言,飞灰烟灭。”

       “好,我……便信你。”

       二人相视微笑,状极情深。

      

       最近并不太平,天后失踪了,六界遍寻无果。而后魔界更是一违前约,带兵攻上了九霄云殿。

       四方云动,九重天上神魔大战一触即发。片刻间两方厮杀,血流千里,风起云涌,厮杀声冲天,不断有人落下云头。

       润玉与旭凤交手,越发觉得不对劲。

       旭凤虽灵力高强,但自己自重生来便拼命修炼,上次交战,远胜于旭凤。

       可这次旭凤的灵力却突然间爆涨,将自己力压,且对阵许久,他使的竟是水系法术。

       分神间看见了魔族阵营,有四大凶兽助力,杀人如麻,也自然看见了穷奇和端站着毫无作为的“太微”和荼姚。

       润玉忽然福至心灵,刀剑相接间,对上那双眼睛:“父亲?想必那边站着的才是旭凤吧,你们给他下了蛊?”

      太微大笑,便道:“还真是聪明,不过大逆不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天空中有巨大的卷云聚集,彷彿有人将天捅了一方大洞,两条真龙相对,各踞一方,龙啸呼啸着撞击,撕裂空气。黑云压城,空气中尽是逼仄之意,剑光繁显,划出长长的尾痕。

      灵力还是有些差异,加上太微招招致命,不经意间一个暗招,润玉腹部便被贯穿,紧接着是更加密集的攻击,形势忽然严峻。

       润玉如今连站立都很勉强,太微功势一发,润玉为了躲避竟直直坠下,落向九霄云殿前的长阶上。长阶上是天魔两方大军狠命厮杀,润玉手握赤霄宝剑,蕴含着雷霆之力的龙啸从天上径直冲向战场,那些士兵自然感觉到了,让出位置,躲闪不及的某些士兵甚至被震了出去。

       落地后润玉侧身便吐出了一口鲜血,余波太过强劲,现下连站立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破军,太巳,洛霖等人各自被魔军或凶兽缠住,虽看见润玉如此,却无法前去支援。

       局势已定。

       太微用缚神索缚住润玉,荼姚将“太微”带至他俩面前,顷刻间,二人皆恢复为原本容貌,众人被这一系列变数大惊,停下了战斗。

       “太微,谢谢你如此疼爱旭儿。”荼姚喜笑颜开,故意大声说。

       润玉有些自嘲地笑了,这就是自己的父亲。从未认同过他,从来都是如此偏心。前世记忆上头,心中悲凉一片,有什么东西彻底湮灭了,一毫不留。

另一边

       锦觅心中不安,天上的风云变幻她都看见了,一股强烈的感觉不断袭上心头,又忽想起那个梦,总觉得润玉有危险,于是在一众天娥中趁着人群吵嚷混乱悄悄化为霜花附在沿途云上,待众人撤后,又朝九霄云殿奔去。

       太微也笑了,却突然用法术梱住旭凤,果断干脆,又令所有人讶异。

      “旭儿!”

——————请看我
我又回来了(๑´ㅂ`๑),这篇番外可能有些长,然后可能大家会觉得润玉怎么这么不禁打,但是因为是重生,他也没吞穷奇,对太微也还有那么一丝感情。
不管怎样,润玉肯定是要成为真.天帝的,太微和荼姚这两个妨碍他的因素是要领便当的,怎么领下章见分晓。(๑❛ᴗ❛๑)
锦觅不会死在这场大战,但她也还是会死。Ծ ̮ Ծ
大家可以去看一首诗,名字是《锦瑟》语句特别华美,我之前看这首诗,感觉就很符合锦玉二人,然后就有了这篇文的脑洞

      

 

     

      

      

       
      

      

藏风

已经在码字了(◍ ´꒳` ◍),另外,想问一下大家想看更虐一点的还是轻度的,糖中带渣还是直接大刀的那种?(๑‾ ꇴ ‾๑)

嘿嘿嘿,我又肥来了,突然想写一个甜虐的番外,这周末应过会更(学生党一枚),我居然有一百零六个粉丝了,谢谢大家( •̀∀•́ )但其实小可爱们如果有时间可不可以评论一下,我觉得评论的话,能和大家互相交流一下,了解大家对这篇文的看法,好了我撤了⊙▽⊙

完结啦啦啦,祝大家学业有成!( •̀∀•́ )
溜了溜了

藏风(四)

       “……”

       一回神锦觅发现自己又画许多关于润玉的画,想来怕是魔怔了,自从润玉登基大典开始到如今,总是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笼上心头,锦觅想了许久,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自卑。

       分明站在离润玉最近的那一排,彦佑离她不远,还悄悄与她传音说我们这是抢到了最好的位置。但是离得越近,越能感受到一种如山的威压,特别是加冕礼成后,润玉浑身的威压释放到了极致,自己在前排,受到冲击最为强烈。

       在锦觅如其它众仙一样顶礼膜拜之时,锦觅一直看着润玉,平日里的亲和温润全然消失不见,周身环绕的只有冷厉与肃杀,一举一动无不彰显着帝王之气,如明月清寒皎皎的俊脸看向众人时不带一丝波澜起伏,仿佛把什么都尽收眼底,胜券在握。巍然不动,威严自来。

       一个真正的帝王。

       锦觅突然心跳漏了一拍,后来润玉说了什么全然没听进,直到大典结束,润玉从高台上走下询问她站这么久是否累了,她才回过神来。

       自陨丹吐出后,锦觅时常昏睡,醒来的时间也少,浑浑噩噩便是大半年,婚期定在来年春天,故而这么一来很快便只余两月了。润玉刚登帝不久,所需处理之事繁琐,即使如此,还是常常去看锦觅,替她捱下被角之类,这般照顾,锦觅只觉得心中的异样越扩越大,好在身体终于是稳定了,也不想再让润玉分心,便告知了润玉注意休息后回了花界。

       本来也就忘了,在花界待了十多天后,锦觅偶然听见一只蛐蛐精与花精在议论她与润玉的婚事,虽并直接说明,但也表达出了替润玉以为不妥之情,说润玉只是看中了自己的皮相云云。

       本来这种言论也不是第一次听了,以前从未上心过,但心态变幻后便不一样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_ _ _ _ _ _ _ _

       难不成是婚前焦躁?

       魇兽盯着许久,见锦觅作画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静止,鼻头重重嗤一下,锦觅定了定神,将最后几笔画完。

       “怎么样,还是很好看吧,我这作画技巧也是锦氏……一绝,只可惜呀你想学,也学不了。”

       魇兽看了看润玉的画像,难得没有露出轻蔑。

       锦觅还是照例挑选了几张最为满意之作仔细收入囊中,其它的便用法术理好放在桌上。

       长芳主恰巧来寻锦觅,正入眼帘便是一个花容月貌的少女,侧脸线条柔和流畅,十分好看,盯着桌子上的丹青微微失神。长芳主暗叹了口气,这几日锦觅总是如此,也不如往日开心活泼,倒像是有什么心事,本来以为锦觅不过回花界小住,但如今还是没有想回天宫的样子,润玉也时常来看她,不过每次都只远远地看着,只有锦觅入睡时才走近用手抚摸一下锦觅的发丝或脸蛋,长芳主也只当不知。

        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问一下的好。

        “锦觅。”

        “长芳主你来了。”

        “我无赶你回天界之意,只是这么多天了……可是与润玉闹了矛盾?”

        “欸?”锦觅一双眼睛像是忽然注入了灵魂,倏地亮了。

        “没有没有,哪有的事,润玉他待我极好。”

        “润玉这些天时常来看你,每次都不想让你发现一般小心翼翼。我问过他,他只说不忍打扰你。”

        “润玉他时常来看我?”锦觅果然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你不愿说我也不再追问了,只是逃避终不是办法。”长芳主说罢,正欲离开,却被锦觅叫住了。

        “不是,我不是不愿说,我只是想多想想。长芳主,不瞒你说,我觉得自己不够好,若我嫁于他,委实委屈了他。”

        长芳主听见锦觅的话忽悠展颜一笑。

        “原来如此,你啊,”倒是我多心了。长芳主用手指轻指了一下锦觅的脑袋。“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不妨直接去问问他。”

       

        锦觅去时,果然润玉依旧端坐在九霄在批奏折,便悄悄传音与那待卫:‘劳烦仙侍待陛下休息之时再告诉他我在璇玑宫中等候,谢谢了。’

        锦觅自上次到润玉元神走了一遭后,大半年都在自己府邸昏睡,也未来过璇玑宫。润玉也因政务在九霄云殿住下。

        此番去璇玑宫,的确小小地吃惊了一下,璇玑宫扩建已近尾声,只剩寥寥几人。虽然宽敞了许多,外形也有所变化,但基本的布局未变,也不至于在宫内乱窜并且不得不提不愧是仙家修建,在花界时锦觅也见过修宅,不过都是最寻常的材料,而这璇玑宫竟是十年灵石与最好的玄玉,星砂,瑶山天池水混合所砌。如若说璇玑宫是清简,那么如今的璇玑宫真真是繁复,但并不显俗气,古朴深沉罢了,隐隐有些气宇轩昂。

        其它的暂且不提,但住宅而已,竟用了那么多十年灵石,自己看见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奢侈,实在是奢侈。

        虽然锦觅已位列仙班,心愿已达,也不再对灵力太过执著,但是,但是还是有几分上心的,实在看不下去这般浪费灵力之事,便出了宫门,到远处的暗林去了。

        夕阳西下,余晖满天,潭水也因此波光粼粼,投石下去涟漪漾开煞是好看,锦觅坐在岸边轻抚魇兽,但见一人影匆匆从虹桥上赶来。

        “觅儿,抱歉,我来晚了,竟让你等了这么久。”润玉从未这般慌张过,锦觅看着他,慢慢笑了,变幻出一叠宣纸。

        “润玉,我做了些丹青想赠与你,希望你喜欢。”

        这些丹青内容各有不同,却都有一个共同的人物。

       润玉。

       或是牵了魇兽布星,或是笑着看向画外,或是垂下眼敛执笔写字……一张张翻着,夕阳拉长了万物的影子,也照得润玉的眼睛分外通透。分明只有十几张丹青,润玉却仔细观摩许久。笑意一点点漾开。

       “谢谢觅儿,我甚欢喜,定会一生珍藏。”

       锦觅看见润玉的眼睛,那里面的欢喜掩都掩不住,像喝了上百坛桂花酿,“润玉,你真的……要立我为后?我希望你再想想。”内心几番挣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觅儿,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在锦觅看不见的地方,润玉的手隐隐地有法术酝酿。

       “我觉得我不够好,只相貌还过得去,灵力也未见得有多高强,除了会变幻花草也无其它擅长的,你若娶了我委实委屈你了。我想,可能是婚前焦躁。”

       “觅儿,你回花界难道也因此?而不是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

       “……是。”

       锦觅原以为润玉沉默须臾,是在认真思考。没想到润玉也如长芳主一般,倏地笑了,再看向她时眼底有光泽流转。

       “抱歉觅儿,你实在是太可爱了。不必有这些顾虑,你曾说让我对自己有信心,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我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从前如此,往后也一样,觅儿是第一个对我好,与旁人无异的人,也是对我最好之人。以后别胡思乱想了好吗?也不要离开我,觅儿,我好高兴。”

        “好,”锦觅看着润玉,心下暗自下了决心,如承诺“润玉,我会学着变得更好,直到足以与你相配,我也,再不会离开你。”

       

        长芳主看见空无一人的卧房,想到果然锦觅孩童心性,不过也是很不易了,薄情之人一旦动心,便是一生,这俩孩子实乃天作之合,如此自己也放心了。




_________请看我

开学前最后一更,剧里虐得肝肠寸断,我只想把陨丹,浮梦丹,忘川水全给大龙吃了。ಥ_ಥ
这篇文还是该认真完结,下章就安排大婚!!!
       

       

      

      

      

       

       

       
       

关于藏风

抱歉我这两天没有更文,也对关注我,发过评论,点过小红心还有推荐过的小天使们说声对不起了,可能下一次更要拖到很久了。。。。真的很对不起,取关什么的都可以的,对不起你们的支持了(´・_・`)。其实我就只是一个小透明,因为和你们一样非常的喜欢润玉这个角色,也很喜欢锦玉这对cp(现在也很喜欢)便有了藏风,这也是我第一次写文,文笔也很粗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创新,短板也很明显,没想到居然有了很多人的观看,也看见很多熟悉的小可爱在支持我,有些虽然有些没有怎么评论,但每一次发文后都能看见在推荐啊收藏啊,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本来我预想可能有几个人点个赞,或者是更幸运一点,能有人评论,没想到现实远超我的预想,谢谢,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也很知足,谢谢你们让我有了这么一场这么美好又奇妙的体验。
本来是想安静地做个小透明,努力完结藏风,但是这几天微博的事情可能大家都知道了,我没有说谎,这两天我把时间都花在去和别人争论去了,现在感觉很无奈,也有点想对小六哥说抱歉,是我们不够强大。我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但也想给看见这篇碎碎念的小可爱们一个小小的劝告,去争没有用的,时间砸上去了,还会让自己感觉很心累。不如去看几个魔云熙的云罗辑或是沙雕日常(๑‾ ꇴ ‾๑)
看了几篇文,感觉罗云熙小六哥是真的很好,重情重义也很会过生活,和同事相处也蛮融洽,有几个自己的小爱好,一个暖逗大男孩(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住嘴你这个魔鬼๑乛◡乛๑)。我看见有人说只要罗云熙时不时有戏拍,过得开开心心的,时常发个沙雕日常就知足了。我觉得我也是一样,我希望他开开心心的,有戏拍就知足了。
永远可能不大现实,但是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关注支持他。乐乎真的是净土,以后我还是会到处逛乐乎,在关于罗云熙或他扮演的角色贴子下评论什么的。
感谢与大家相遇一场(´・ω・`)谢谢

藏风(三)

        只是润玉到底在哪?

        “润玉!”

        喊出去的声音被吞没了一般。

        锦觅如今真的有些慌了,心底各种不好的猜想如石投水中,漾起的波纹越扩越大,在这无际虚空中,她愣是觉着渺小二字不过如此。

        药仙说是中了慑心术之类的,润玉被困于其中,定是最为痛苦的记忆。那么……

        锦觅好看的眼眸对上了这条龙形的龙心之处。她先前留心记了一下个别时间流逝缓慢的星石,若要她来选择,这是她最为心疼的几处记忆之一,而对润玉来说,这是他最后的希望熄灭之处。所有的星石,锦觅都是等到幻境自动消失,唯独那一个,她是主动离开,如逃一般,什么都没有做,不敢再多待片刻。只是因为看见了,看见了润玉在那里孤独又无助,如孩童般脆弱地呜咽。

        不过眨眼功夫,锦觅又来到了幻境中。这里是璇玑宫,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闭上眼都不会走错。

       润玉依旧在宫殿床榻上一角抱膝呜咽,发丝垂下。润玉素来喜爱整洁,从未这般发丝散乱。自己也从未见到他这样脆弱的模样。

       心疼无比,不觉加快了脚步向润玉走去,却猛地撞到了墙般被反弹倒地。

       ?

      不晓得是先注意竟有结界又或者是感慨自己阴差阳错走了那么多弯路。

      苦笑着准备起身,锦觅才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按理说自己早该落地了,此时却略显诡异地缓缓从半空中向前,也并未感到分毫疼痛。站直后才发现润玉先前赠予自己的龙鳞浮在半空,闪着彩色光泽,自己全身也被一层水蓝色结界笼罩。

      只此一片的逆鳞。

      这逆鳞居然也来了。

      将逆鳞收下,锦觅用右手拭探着敲打了下那结界,纹丝不动。

      润玉定在里面!可是我使不出法术,如何才能进去……
     
      余光看见逆鳞像是知晓了锦觅所想忽然又泛起了光,化入了自己体内彻底消失了。

      心底有个疯狂的念头升起,锦觅尝试着再次触向结界,而这一次,

       却穿过了。

    

_____

      润玉觉着自己彷彿做了一场美好虚幻的梦。梦里娘亲没死,觅儿也从来不曾爱上旭凤。那个梦如此真实,好像他真的遇见了重生这等机缘,改变了命运。最想得到的亲情和爱情,也触手可及。

      可是突然什么都没了。

      睁眼是变得年幼的自己,被一群孩子打骂。尘封的往事一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很快便吞没了自己。

      噩梦重演。

      很想反抗,却发现自己附身一般,无法控制身体,如被人牵了线的人偶。他看见“自己”在竭力抵抗的手,可那些族人丝毫不理会半分,如雨的拳脚落在身上,伴随着许久未曾听见的咒骂声。

      很久之后,场景变幻,母亲拿着鳞刀将自己割角拔鳞,然后留自己一人在石室中,忍受着噬骨的疼痛与寒冷。

      再然后是看见旭凤与觅儿在凡间亲吻,看见母亲被杀,自己在璇玑宫中哭泣,看见觅儿与旭凤双修的梦,看见觅儿声泪俱下控诉他的利用,最后是神魔大战飞灰烟灭的觅儿。周而复始,又回到了笠泽,一切又开始在这几个场景之间轮回。

      已经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又一次来到了璇玑宫。最后一丝理智崩坏,润玉只觉得满腹的辛酸与委屈再也压不住了,第一次与“自己”所做的举动重合,蜷曲痛哭。
  
      为什么我什么都留不住?为什么我的一切都要被剥夺!
    
      哭泣中却有一方温软的躯体附了上来,她坐在自己旁边将自己轻柔抱住。

      她说:“润玉,别怕。我来了,我在这里呢。”语气温柔,像是在呵护什么十分喜爱的珍宝。与那温热一起,流进了心中一方冰封。

______

   
      锦觅抱着润玉,一直轻声安慰,过了许久,才看见润玉像是恢复了些清明,颤巍巍看向自己。好不容易花了很大力气憋回去的泪水,对上了润玉仍有泪珠的红眼时,鼻头一酸,差点控制不住。

      用手拂去了润玉的眼泪,锦觅尽量对润玉露出了一个很有担当感的笑容,话出口却是带了哭腔。

     “润玉,我……咳,我找到你了。”

     “觅儿?”

     这是毕竟是润玉的元神,故而他一清醒便知道了所发生的一切,自己中了魇术魔怔以及锦觅做的一切。

     “你什么都知道了。”会害怕我吗?

     “对不起润玉,我不是要故意窥探你的过去。”锦觅看见润玉不愿让她看见自己这般脆弱的模样般故执地转头。

      察觉心上人有些落寞的语气,润玉摇了摇头。

      “我并未生气。”

      “那你就看着我,”锦觅用手把润玉的脸转向自己,做了一件让润玉意想不到的举动-----两只手轻捏了一下润玉的脸。

      “润玉你这个傻瓜,你从来都是这样,处处为我着想,为我做了很多事却什么都不说。”

      看见润玉似乎想说什么,锦觅赶紧再往外轻扯了一下他的脸:“你闭嘴,听我说!”

      锦觅组织了一下想说的话,看着润玉的眼神变得异常温柔又正式。轻轻揉了揉先前润玉被自己蹂躏的脸,又细心地为他理了一下垂下的发缕。

      “润玉,其实我很高兴。从前我一直觉得你时常会流露出莫名难过的情绪,但说实话,我很幸运也很无知,从小便在很多人的呵护下长大,所以总是不解。如若不是这次,我还不知道你竟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受过这么多折磨。我很心疼很心疼你。你知道吗,虽然你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但是我啊,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因为你从未对我有过其它的表情,总是笑着。嗯,说这话是不是有些欠揍?但是我觉得我们好像隔了些雾一样。如今我知晓了你的一切,却越发觉得你的好,还有你的心计与无奈。”

      “虽然说这话有些自以为是,但是润玉,那些过往,我们就当它是一场噩梦,尽量忘记,如果实在忘记不了,你不是知道了我在你的记忆里做的事,就假装那些难挨的日子,你不是一个人,而是我陪你一起走过来的,这样偶尔想起,虽然我不希望你再去想,心里也许会感觉好一点。”

      “觅儿,你不介意我处心积虑,事事算计。也……不介怀我为了一己私念,毁了你与旭凤的姻缘?”

      “润玉,我不介怀。你虽是处处算计,但润玉,你从头至尾没伤害过无关之人,就连天帝天后,你都是被逼得反击的,上一世旭凤之死你有责任,但是你并未料到‘我’会杀了旭凤,更何况这一世旭凤未被谁杀害,他是自己战败后甘愿入了魔界,成王败寇。至于你说你毁了我和旭凤的姻缘,”锦觅看着润玉一顿。

       “我从未喜欢过他,我们早就在他带我来天界时一笔勾消了。并且他是我的杀母仇人的儿子,他虽无辜,但爹爹,长芳主,临秀姨,都不会真心认同。如若我真的和他在一起,倒是我十分自私了。润玉,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明白,是因为你的努力,这一世爹爹和临秀姨还有籁离姨才避开了早早死亡的结局,谢谢你。”

       “我不是上一世的锦觅,当然有人利用我我肯定会很生气,但是是你的话,被利用也好像没那么生气了,无所谓了,但只能是你。我见过最初的你,所以好像也能有点理解后来的你。”

       “但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想告诉你,不管你是怎样,我都爱你,无论你是小鱼仙倌还是夜神润玉,你就是你。当然如果你做坏事,我会叫醒你,会阻止你变成那样。今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会永远陪着你,有任何的事情,或是不开心,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担。好吗?……反正你现在什么都瞒不过我了。”

      

        是什么感觉呢?润玉想。从前我一直希望能有人能帮我,救我于深渊之中。可是却没有人听见我的愿望。直到骨血都变得寒凉,终于屈服。

       大概这就是我的命运吧,生于黑暗,也消亡于黑暗。本以为就如此度过一生,却突然被一束光照亮。有个人,那个曾希求却迟迟未来之人一一一上天眷顾,终究还是来了。

       所爱之人给了自己回应,失而复得,欢喜更甚。觅儿,这世间本没什么值得的,如果有,只会是你。我绝对,绝对不会放手!

       锦觅看见润玉忽然又是红了眼,下身不知何时变成了龙尾。

       “你的尾……唔”刚想开口便被那人强硬地吻上,粗暴得令人发指。嘴唇很是柔软,润玉十分急切,像是一直被冷落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突然拥有了只属于自己的喜爱之物,怕被别人抢走,急着要宣誓所有权那样。渐渐的唇齿微启,舌尖便缠绕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后脑勺被人扣住,鼻尖相对,耳厮鬓磨,偶尔睁开的眼里满是情欲。两人几番缠绵,才方停下。

        “觅儿,无以为报,恐怕我只能以一生相许了。”

        “可我们不是早有婚约吗?我早就是你的人了,这个回礼不成啊,我很吃亏欸。”

        “……”

        “好了,我逗你呢,我自是求之不得。”

仙药阁

        “您二位终于醒了,还有三日便是登基之日了,可急坏我们了。对了,锦觅仙上,您昨日突然口吐鲜血并吐出了一颗檀木状珠子,如今是否有不适之处?”

       锦觅起身活络活络了筋骨,整整打坐十二日,一起身差点摔倒,得亏润玉从床上起来扶住了她。

       “想来是陨丹”锦觅低声说了一句,被润玉皆数听到。“没有没有,就是打坐久了,腿有些酸而已。”

       药仙很快送来了药酒,正想动手,却被大殿下似笑非笑的神情唬住了,忽通灵犀“殿下,老臣还有事,劳请殿下为锦觅上仙上药了。”

       润玉收了威压:“谢过药仙,我知道了。只是觅儿喜静,我先带她回璇玑宫了。”话毕收下药酒便抱起了锦觅。

       “什么?你不多躺会儿?”锦觅看向润玉,见他居然要抱着自己往门外走。“润玉!”

       “觅儿,怎么了?”

       “那个,你放我下来吧,我腿突然不酸了,我自己能走的。真的,你信我。”

       润玉彷彿没听见一般,把她抱得更紧,仍向外走,眼看就要到门口了。

       “润玉!我错了嘛。”

       看着锦觅一瞬黯下去的神情,润玉也不再捉弄她了,转眼间便到了璇玑宫。

       “觅儿,我逗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润玉将锦觅轻放在了幻境内见过的那张床榻上,自己寻了一张矮凳在锦觅跟前坐下。

       “润玉。你不是说成亲前不可有肌肤之亲吗?”润玉的按摩力道适中,手掌温热。锦觅很是惬意,便起了揶揄之心,故意将灵修一事改为了肌肤之亲。

       “觅儿可是害羞了,无妨,我们很快便成亲了。但是别人不行,即便是药仙。”润玉笑着对上锦觅的视线。

       揉着揉着润玉忽然开口:“没想到,我竟如此幸运,还能等见你吐出陨丹,知晓情爱,爱上我。”

       “润玉,你很好,你值得所有的一切。你爱上我也是我的幸事,以后不要这般说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锦觅说罢,便止了润玉的动作。站起身,也将润玉拉起来,主动紧紧抱住了他。

      

        夜已深了,从花界晚一步到来的临秀同洛霖知晓了锦玉二人醒转的消息便一起去仙药阁探望,却被药仙告知二人去了璇玑宫中。

       临秀与洛霖到璇玑宫已许久,自是知晓了他们的言谈举止。看见锦觅与润玉相拥,临秀与洛霖相视一笑。虽未说出,但都已知晓。

       “润玉实为良配,甚好,这下我也放心了。”临秀感慨。

        “是啊,孩子们都长大了。润玉他之前带着聘礼登门拜访我,说是登帝之后便迎取觅儿,你当时不在,我就没有表明,你觉着如何?”

        “走吧,我们是时候开始准备了,至于觅儿,我观察许久,润玉这孩子很有分寸,觅儿今晚就在璇玑宫也并非不可。”临秀笑着,与洛霖一同离开了。

       
___请看我

我的天,我这几天的剧都补了,大龙终于黑化了,重播双修真的气死人(╯‵□′)╯︵┻━┻
上一章有小可爱get到了我想在文中表达的,激动坏了,对的,就是真正懂他才会真正包容他爱他。润玉真的太太太内敛了。这章过了就离完结不远了╮(‵▽′)╭

这几天被你们的支持包围特幸福,很幸运与你们相遇
(●'◡'●)ノ♥

   

       

罗云熙小哥真的是八八年的宝藏男孩了,人好看,性格也很逗,字也写得好,还会跳芭蕾(๑•̀ㅂ•́)و✧演技也很不错。饭圈的大家也都挺可爱,没有多少撕逼,不管他以后会不会火,我都会默默喜欢他的。微博是挺乱,不过我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安静饭他。

藏风(二)

ooc预警,锦觅性格的话,就像是原剧中她在凡间渡劫时的性格,我觉得比起未渡劫太过傻白甜,渡劫时那种看破不说破,考虑较周到的性格更讨人喜欢

湖底

        锦觅自进入这幻境后便要下意识地捏一个避水诀,直至突然想起这里已是润玉元神内,使不出法术,也瞬间灭了用法术探知润玉位置的念头,只好作罢。好在还能够呼吸。

        这水底光景煞是好看,奇珊异礁,水草迎着波光摆动。锦觅从未去过水底,若不是要寻润玉,多观上无观也是好的。眼前是一座府邸。牌匾上写着“笠泽”前头一团小孩围在那里,不知是在作甚。

        从先前站的斜坡上走进了才发现,分明是场恶劣的围欧。

        “你跟我们不一样,你就是个怪物,头上长角的怪物。”

        红衣群童打着中间瘦弱的龙角小孩,下手狠重。

        “你们干什么!快住手!长龙角又怎样,我从前是果子精,在花界也算异类,但众人都待我十分不错,一般无二的年纪,怎么你们偏生如此狠毒?”

        锦觅自是看不过,这被欺负的小童好生面熟,脑洞中一番回忆,但确又未见过这样的龙角小童。本想用手拨开这些孩童,却发现自己生生透过其中。差矣,是他们生生透过自己。

        虚影?无法,锦觅只能眼睁睁看着龙角小童被欺负。

        唉,这孩童委实可怜。

        又徒劳伸手碰了碰为首的红衣小童,还是透过其中。再看下去也无济于事,徒生堵塞之感罢了。锦觅在心中叹了口气,开始察看四周有无可疑之处。

        不知是过了多久,小童突然大吼一声。四周景象动荡。又过须臾,场景开始消散,锦觅发现自己又来到了熟悉的黑色虚空。

        仍旧是幽幽星光,一切没有一丝变化的模样,安静无比。

        这就没了?

        自进入润玉元神到现在,锦觅根本没看见半点梦魇之处,本以为会是什么让润玉害怕的穷凶极恶之物在作怪,可别说魇物了,连润玉的人影都未见过。这番令人摸不着头脑,但有一件事却很明确:只有进星石里的幻境才有可能发现点什么关于润玉的踪迹。

        也不再多想,将手伸向了第二颗星石。

        这回,仍是在湖底,只是场景变成了一室幽壁。一位红衣女子先前那龙角小孩童发生了争执。

        “娘亲,鲤儿不懂,难道鲤儿非要忍受他们的殴打吗?娘亲是不是觉得鲤儿被他们打死也无所谓!”

        原来,这小童叫鲤儿。

        “鲤儿乖,鲤儿不要再这样吼了。”

        小童有些生气,正要离开,那红衣妇人忽用捆缚术将他强行带到身前。

         “娘,不,不要……啊一一一”

        锦觅看得心惊肉跳,但看着这被割了龙角的小童,却忽然明白了什么般一瞬间手脚冰凉,面无血色。

       难怪,难怪会如此面熟,这小童,是润玉!

       满目血色,从润玉的额头,心口流下,染红了他的衣襟。锦觅才发现润玉身上着的并非红衣,而是血染红的白衣,故而颜色叠深不一。视线点点模糊,锦觅眨了眨眼,眼眶便兜不住泪。

       红衣女子将润玉割角拔鳞后就哭着走了,只留润玉一人在此处。

       “润玉,润玉你能听见吗?”锦觅又尝试能否让他感觉到自己,但是仍未成功。
 
       衣袋中的龙鳞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与落在地上的逆鳞一起闪了闪,使再无动静了。

       锦觅想说“润玉,别怕,我在呢。”可是自己分明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只能在他旁边坐下,用手虚虚轻抚润玉。就如在凡间时所看见的安抚孩童的那样。极尽温柔。

      

       挨个看过去,锦觅大概也摸清了些事实。这里是润玉的元神境内,那些星石,是他的记忆。每个星石内,因为润玉经历不同,流逝的时间也不同。如若是刻骨铭心的记忆,如第一二颗星石,便是最慢的几颗之一。锦觅也留心记住了这些个别星石。每一次星石内的场景,也就只能在润玉当初经历这些事时所见到的视野范围内才能活动。星石并不是将润玉的所有记忆都记录下来,都是些较为印象深一点的事情,不过也许多就是了。

       看得越多,锦觅便愈是觉得心口处的疼痛更甚。彷彿有人拿着榔锤在击打她的心。

      怪不得润玉会被困住,这些个经历比梦魇还要可怕上不知多少,自己以旁人的视角看着尚且不忍,润玉他,这么多年岁,漫长的难以忍受,他是怎么过来的?

      好在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润玉被接到天宫,忘却往事。锦觅心中也暗自舒了口气。

      但奇怪之处出现了。按锦觅的记忆,她是自幼在花界长大,后来遇见焦凤凰,到了天庭,在姻缘府内住了些时日,然后吃了了听送的朱雀卵。这之前是无甚差别的,但是之后,锦觅分明记着是润玉恰巧经过救了她。然后为了报恩她便留在了璇玑宫当了书童,随润玉修炼水系法术,夜间同魇兽一起随润玉布星挂夜。那时她还在心里暗戳戳埋怨过平日里良善的润玉在授他术法时像变了个人一样不通情理,事事要求做好,十分严厉。也多亏那些年月,自己在短短几十年间便有了往日可能几百年才会增涨到的灵力。花界并未寻她,与洛霖爹爹相认也因润玉,伽蓝印解后去凡间渡了劫,归位后自己便成了新任水神。至于与润玉一起去魔界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可是润玉的记忆却不同。

       他未在自己食朱雀卵时救了自己,而是后来听说旭凤在姻缘府救了一个仙童。那仙童也唤锦觅!后来花界寻人,魔界捉拿穷奇,甚至那位“锦觅”也认了一个洛霖爹爹。再后来润玉亲眼见到“锦觅”与旭凤双修,在锦觅下凡渡劫之时见到生母被杀,便除了“锦觅”之后再无其它让他感到温暖之物。可“锦觅”却不爱他,利用“锦觅”除了旭凤,“锦觅”吐陨丹,赴魔界,神魔大战“锦觅”身亡。最后润玉当上了天帝却永远孤身一人,时常看着复活后的锦觅与旭凤恩爱美满。

       锦觅虽心生奇怪,但还是继续看了下去,直到润玉转世,不对,倒像是重活一次,之后发生的事才和锦觅记忆中重合起来,也就不再往后看了,回到了新初的黑色虚空。

      大脑一片混沌,却全是润玉,想说的太多反倒无处说起。心疼,焦急,疑惑,还有……一些复杂的说不上来的感情。心疼润玉所遭受的一切,焦急自己都将星石看完了还未找到他,怕他还被困在某段记忆中痛苦不堪,疑惑他的有些离奇的经历。

      至于复杂的感情,大概是知道一切后,心口的一直以来的疼痛欲裂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说来奇怪,现如今,锦觅可以说是见过了所有的润玉,绝非如她往日里所看见的那般永远是温和的带着笑意。他的许多手段心计,隐在深处的暗面,以及看着自己时的隐密晦暗的控制欲与占有欲。所有的一切,无不显示着润玉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就像她吃过的一种食物,凡间的黑芝麻馅汤圆。看着白润可爱,咬开却是全是黑的。

     但是锦觅却不想离开他。

     或许是长久的相伴,是润玉给予自己的深情,是自己看见了他从未提起的沉重的过去,又或许……是面对他时即使无言也很欢喜的心情,即使是润玉心怀寒冰,面对自己时仍能够收起所有锋芒,不吝啬一展笑颜。

     润玉他把所有的柔情与温暖都给了自己,自己何其荣幸?

     忽忆起从前,自己问过润玉:“爱是什么?”

     润玉回答说爱是一种责任和信心,能够包容那人的一切,并能够与那人相伴共渡一生,且不会感到厌烦,而是幸福。

     那么是了,长久的困惑都有了答案。

     不管他是怎样,我都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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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药阁中,药仙日常察看锦觅的状况,依旧无变,只是正欲离开,却突见打坐的锦觅突然口吐鲜血,并吐出了一颗檀木状的佛珠大小的珠子。那被血沾染的珠子上似乎早已遍布裂痕,在地上滚了一下便碎了。

----请看我----
这章本来想写到锦觅找到润玉的然后,不知不觉又长了,一脸懵逼。请不要怪我太拖拉,明日铁定把这个润玉元神多日游写完,嗯。(ง •̀_•́)ง
陨丹终于吐出来了_(:D)∠)_
润玉如今在锦觅面前可以说是连条裤衩都不剩了(ಡωಡ)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很开心,真的谢谢!!!